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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09 . { 這 些 天 } . 北京的夜晚好像也沒那麼冷。沒有走多長時間,周折來去,終於還是到了公寓門口。
中午出發,又吃麥當勞,轉了一次車就到了一堆胡同弄堂裡,小經廠,鼓樓北街,咖啡館,23塊錢的拿鐵。轉眼冷靜到了12點。重要的是我又出發了。
除夕的北京中間胡同爆竹聲聲四起,大街小巷都要被炸開了,要不是這樣,早忘了過年。幾個人跑到鐘樓去,說是要聽鐘聲。鐘聲沒聽見,鐘樓前一片空地圍滿了人群——大多是外國人——震耳欲聾的鞭炮禮花仿佛要把天的一部分都染紅了,整個地面都隨之顫動。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走了。
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地圖的哪個位置,也沒有地圖,摸著北走吧,看見橋了就往西,誰知道等我可以往西的時候嘴已經張不開了。原來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最大的用處在這兒,又進去,找找自己的嘴在哪兒。
北北北,北北北。一座一座的橋過去了,橋下有條河也結冰了。站在空曠的橋上,還有車子在跑,它們也不再重要了。趕緊捂住耳朵,我覺得它再不動一動,就會跟這河一樣,然後掉到地上,清脆地一碎。我居然可以什麽都不想,直到我停下來捂住耳朵,被冷風吹得鬥志昂揚。很艱難地在徒步,很艱難地隱約思考一些問題。很艱難地覺得自己已經不小心被遺忘,很艱難有這個意識,很艱難聰明這麼一次。這才發現我已不是我了。手隔著手套,和耳朵已經感覺不到彼此的存在。
在便利店裡取了會兒暖,買了一瓶可樂,又走了一個小時。其實到最後,我什麽也沒想明白。可以轉朝西走了,來到了好像眼熟的地方,地鐵牡丹園站。走不動了。打車回到公寓樓下。很快,就十分鐘不到。覺著好像什麽東西也不用想,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就算花了20塊錢。可是到了樓下,已經凌晨三點,大門鎖了,樓門也鎖了。一下又不知所措。不知道呆呆地站了多久,居然有人這個點兒從裡面出來。下一個鏡頭就像第一天找到這個住處的時候站在11層的樓道裡聽吳姨給我介紹。暖和的房間裡,電腦放著‹I Giorni›。
電影不知放到哪兒就睡著了。被大爺推醒的時候已經是初一的早上,看看手機,11:30。
“孩兒,起來吃餃子,吃完再睡。”
16:30。
“孩兒,出來,跟咱們吃個團圓飯。”
“孩兒,吳姨缺錢不缺人,我跟這幫孩子說,吳姨這人一輩子都在奉獻,什麽都幹過。孩子們記不記得吳姨,我無所畏忌。”
“力量是什麽?就是心態啊!壓力是什麽?就是動力!”
“我是東北人,但我最瞧不起的就是東北人。”
“一年比一年好唄!”
……
堅強的東北老太太,一碗酒喝下去,點了支煙。 24/01/2009 . { 總 結 } . 又到了一個時間點,第一次沒有在家過年的時間點。
來北京已經12天了,最近兩天突然變得很冷,是那種一碗水擺在外面吹一吹表面就可以凍起來的冷。從賓館走到學校又從學校走回賓館的幾個回合都不知道頭在哪兒了。以至於基本沒有什麽興趣壓馬路,和當初的想法有點不一樣了,當然還有其他的因素。
課程不錯,老師都挺好,也確實顛覆了我一半,證明了另一半,很有價值的行程。只是奇人奇事仍然還是有,當然地方大了。比如由於我坐在排的外面一個座位,理所應當要讓裡面的人進,奇人奇在哪兒呢?此二女每一次進出都是陰嗖嗖地站在我旁邊,一句話不說,就這麼站著,臉上好像有那麼點類似微笑的東西,然後一個勁向我輻射能量,好像我是個心電感應的電鈴,她們再多看那麼一下我都到閾值了,自動會站起來,所以當我感受到一陣陰風的時候就知道她們又站在我旁邊用眼神示意我讓開了。比較難以理解的是上課一直在犬儒地抨擊這個老師抨擊那個老師的此二位在遇到需要別人讓位的事情上怎會突然如此之處女。還有坐在我斜後方的某男,仿佛是個定時的吸痰器,每隔那麼幾分鐘,就要深深吸出一大股痰的聲音,導致我的整個錄音都有這種奇怪的雜音,時間長了我的肺里都好像粘滿了痰,就這樣,他持續了10天之久。以上令人不寒而栗。總而言之,都還是很令人大開眼界的,感覺又去了一次江西。今天下午剛搬到學校對面的學生公寓裡,住在四人間,據說都是些牛人,誰知道呢。還有半個月就回家了。
當然以上并不是重點。我近些日子最可貴的地方就是很能平靜下來,不會過於暴躁,其他的事情也不會那麼輕易地干擾我。因為有更大的事情正在干擾我。考試,在這幾天看來,覺得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加之總感覺身後有個巨大的壓力,來自各方,出自我宣揚我要考這個,我的嘴很碎。也來自我給了自己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目標,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覺得不可思議,不太可能發生,或者過於遙遠。好吧,我只是玩玩,只是不甘於現狀,不想同流合污。但是實力好像不太贊成我做這種決定。就如某老師說的,他所謂的真理:你覺得什麽地方一定有問題,它就一定有問題。確實,事實證明這種結果的概率相當高。所以,拿來這麼一套,我覺得我整個過程一定有問題,它就真的會有問題。走著瞧吧,不懈怠就好。
明天是除夕,計劃是要參加某項活動。雖然事情不到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沒什麽問題,現在快到了,還真覺得自己有感受,畢竟還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參加活動的都會是陌生人,還是有點意思的,除了有點擔心我這種可以隨時令人點點點的性格。明天結束後再來整理吧。
好,看書。 01/01/2009 . { a n e w d a y h a s c o m e } .每一年的年末這個時候,都要寫一點東西,成了習慣。
剛好我也是個懷舊的人。是我的過去太完美,或者是太有頭緒的混亂,顯得一切都這麼完美。
都是翻雲覆雨的日子,這個詞好像不正確,可是它和它的主角令我想起來了那句話:“我們已經比好都還要好了,我們爲什麽還要好?!”
這句話不經意地影響了兩個人可能的一生,那麼這一生有此也就足夠了。懷舊由此而來。當然并非所謂“沉溺於過去”,是真的,我們都向前看了,只是看到的是向前的我們,可謂也不是“懷舊”了。
不用總結這一年怎麼樣了,像我今天晚上跟你所說,從那以後我更加自我,心裡面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不過,其餘與我無關。與我們無關。so, spent the last duration out of the havoc-like trauma with you, seems a good sign.
h a p p y
n e w
y e a r.
s h o u l d m o v e o n t i l l t h e d a y w e m e e t a g a i n, t h a t i s a n e w d a y h a s c o m e.
27/12/2008 . { 翻過來倒過去總是自己不對 } .我得承認,過於幼稚,大驚小怪。
但是我也得承認,這裡的確是一個剛好把我和魑魅魍魎一同納入其中的地方。
好吧,不是世界,是我的原因。
我總是無法像世界一樣具有強大的包容性,能夠容納那麼多的東西與自己相悖,而世界又總是做出各種協調來讓一切不和諧看起來有那麼點和諧。
雖然它也有反抗的時候,但是微乎其微,立馬就會被擺平。總是要有存活的一方,除非它想通了,非要爭個你死我活,要不大家一起死好了。
所以我是徹底凡到了幼稚的地步。
凡是不想去費心覺得在浪費時間的事情老是克制不住地要被它們影響。這幾乎是一個很難糾正的劣質,因為它就這麼合理地存在著。若是妄圖強加革命在它的身上,那麼就是和世界相悖的,只有自己死才是個了結。
順應它去吧,也是死。翻過來倒過去結論都是自己不對。
事情是我真的很難容忍它們,但是現實逼迫我要去容忍,雖然我知道自己一向最擅長的就是忍,也這麼忍了,可它們還是太強大,要不是我不停地宣泄出來,可能這就不是忍了。忍的背後是有不忍的。
無須再論述原委。無論開頭是怎麼樣的,事情也是發生了,它們也還是存在的。
可能是我生存的環境與這整個社會太和諧,永遠缺那麼點反方向的刺激,缺那麼點革命的導火索,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這樣了無所謂了。原來“無所謂”現在又開始流行了。只是套在了山寨的身上。
而我,換個角度來說,還是被禁錮在那個自我前進的模式裡,這裡就和起源相關了,從一開始我就是在這麼個不和諧的驅使下沿著自己的方向蹣跚。轉回角度來,這於我來說還是“禁錮”麼?
奇怪,當我徹底來到這麼個邏輯的專業裡的時候,就完全不邏輯了。
這也就是我那小小的“禁錮”?
這個世界,好像人們都在頤指氣使,都在覺得自己了不起,都陷入了“我很有個性”的怪圈,都以另一個道貌岸然的姿態示人,出了被窩都開始覺得“無所謂”,都在適應這個社會做一個和諧的人,都是先知,都覺得兩句話就能看穿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深不可測不能被別人看穿,都很厚顏無恥,都不想努力但是要拙劣地爭強好勝也不知道在爭個什麽,都只知道嫉妒時不時來句風涼話……還是只有我身邊是這樣?難說我馬上也有可能這樣,好在我的小枷鎖暫時還管用。
我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
又喪失邏輯了。
好吧,還得故意來一個:∴都是我的錯。 19/12/2008 . { 我 覺 得 很 累 ) .我覺得很累。雖然不能很確切的定義在累什麽。只能有偶爾的一兩個片段來那麼點確認的意味,但是不夠。絕對不夠的。
這就是停滯關於自己的思考的結果?說起來好像的確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邏輯混亂了,包括讀書在內。邏輯去了哪裡?不鍛煉的話,很多功能也就真的喪失了。比如我已經很難從一個事推到很多個以後的事,或者從這個事追溯到它的源頭。而現在,要麼是一片空白,要麼所有東西一股腦堵過來。這個感覺很不對頭,以前我總是那麼如魚得水,可以把一個事情的原因分條列出,最後總結起來得到結論,可現在只能欣賞這種超常理智的條理性。這些年我到底做了什麽?
我覺得很累。好,我有點思路了。
我不會讀書了。
我越來越不懂得穩定情緒。
我越來越不知道要以一個怎麼樣的心態和平常人共處。
我覺得我老是在跨界,在高估周圍的人和事情。
我對一切都還抱有好奇心和慾望。
我不能清醒地看待自己的問題。
我放不下過去,不確定它們到底還在不在,但總固執地想要占為己有。
我太衝動,我居然還在衝動。
我很疲乏,疲於掙扎,疲於處理爛攤子。
我的問題很多。
我有毛病。
我覺得很累。
我一點也不清楚。
這怎麼跟個怪圈似的,我又想平靜下來一段時間了。
我覺得很累。 05/10/2008 . { 廢 掉 } . 不知道這個hotlinkfiles.com是怎麽了,不久前弄好一個BGM,J.S.Bach的arranged Ciaccone ver. trial,偶然想起這裡,該更新一下就再僞裝一次吧。
結果上傳N次失敗,直到時隔多日成功之時,裡面所有的其餘資料,包括圖片和音樂都不見了,之前的一些日誌還沒來得及留影紀念也就這麽廢掉了。
我現在要這個BGM做什麽!?
everybody's fucked up, themselves. that's all.
先知的命運,繞一個圈就得死。人生絕不得意,可是他們都忘了形。
翻到曾經DIY的一張小CD,命名為affected songs,忘了是怎麽回事。CD機已經報廢。塞到本子裡,發現有6首歌,有點老,部分經典剩餘惡俗。拖成mp3躺床上聼,一下回到了花的山。天呐,不過幾年,仿佛隔世。我是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之前和D說起,哪兒是四年,完全是四十年,no changes, that's good. 轉一轉眼,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麽,現在又是什麽。有時連當下的事都快沒了思路,何談追憶?早就漂到海闊天空。幸而記得細節,殘留感覺。能三天兩頭拖回到CD的故事裡,恐怕也足夠了。
想回到花的山,讀書的地洞旁,就聼聼那幾首歌,說一段故事。 03/10/2007 . { B L O O D } . New blood has been spurting from zillions of foes. It's our blood in the others.
What can you figure out when 1000 strangers besieging you? I just know that I cannot be a caracara from South America. I cannot wait for them rotting. I'm not a necrophil as well. Neither the secretary bird, because only snakes will be afraid of it, even, a cobra will fight with the possible regalement before it gets killed. Couldn't be waiting or enjoying any more. Shout sabre rattling right now! Blood in others eager, kill them!
I can feel the sanguinary smell which is gurgling with a surging. It's been excited, cutting their throats. I must launch an attack on my own initiative. Be a victor or a loser in this very moment. The confidences should've been surrounding, the fact is, they have. That's what I want while the offenders unconsciously approaching me. Carnage! If you still enjoy the solid muscles you have, they cannot be yours 1 second after. Trust them, they're bloodthirsty beasts. Me too, I'm thirsty. No any assumptions, no lies, no cozinesses, unless you stand up, fight, combat, relentlessly, or it's you, to die.
Can you feel the blood tonight? Collect it, feast it. 05/07/2007 . { 預 告 } .![]() 我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地方
自從我走了
我的故事走了
我才看見他靜靜地站在我的身後等我回來
等著我們
無論白晝黑夜 陽光或是
陰雨風雪
長久如一
My M emory of M e & the Town
完了,好像一副很難實施的樣子。我完全不知道該從哪兒著手。
03/06/2007 . { 五月不小心把六月給操了 } .五月看起來沒有更新,其實我更新了。我一直持續這種一個月牢騷一次的衝動進度,因爲深感被操。操得深呐……(感慨)
沒有照片,沒時間思考,沒電腦,沒手,沒激情……
依然是忙碌及必須將忙碌的兩個月,感覺擔子越來越重,但是仿佛又依然有時閒睡覺,這是不是一個好的狀態?
諸多鬱悶,不勞贅述。因爲每月都如此,都有那麽幾天疼。日。忙碌果然使男人變成老男人或老女人。
但是,的確是令人崩潰的時段,疼的時間比較久,只是我發現我相當能忍了。
So May Fucked June...
And I Incautiously Have Been Fucked By Both Of'em...
I Can't Help Moaning...
Fuck'em All... 21/04/2007 . { 問 題 }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我覺得活著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存在很多問題,而我的問題在於:能否給自己提出這些問題,並予以解決。
一、我考慮過人性質的問題,比如説,我現在說中文,生在中國,表面的一切都是中國,那我是否是注定在性質上要成爲中國?這個地域的一切是否和我有關?我與它之間又存在什麽必然的聯係沒有?或者某種程度上我僅僅只是生活在這裡,是上帝的安排,再或者,我是生活在地球,是在陸地上,與我所処的位置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瓜葛?我喜歡這種神奇的語言,以及由此衍生出來的神秘且古老的文化,我為能使用它感到無比驕傲,只可惜不能用得很好。可是任何人不能因此否定其他所有同屬的事物,這是一個適用寬泛的定理。於是我開始回答自己的問題:我沒有必要給自己定性,例如決定種族性別,這完全是多此一舉限制生長的一種枷鎖,有何必要?該和我有關的會和我有關,我承認它們。我和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偶然,不是我安排的我怎麽知道?!的確,我生活在哪裏僅僅是個位置問題,它不是我的意願,我渴望至少在精神上游離,外面吹噓的大好風光或黑暗腐朽皆與我無關,除非我們的觸角相接。
二、有關於共處及其衍生出來的系列問題。這永遠都是雙刃劍。有人否定我對共居、共事完全不同的定義,可我還是覺得它們確實不同,共居比起共事需要忍受的多了去了,這恰好是我不能忍受的東西。人就是應該有地理隔離。太多東西無法忍受,要麽擊垮它們,要麽遠離它們,基於現實狀況,我現在的政策是後者。我用了“遠離”,因爲不想有人說“逃避”,這沒有什麽可逃避的,它是一種殘忍的現實,我寧願活得空幻,很多我該擁有的已經站在我的旁邊,那是相對的豐滿,我覺得目前來説我夠了。
自從決定搬出去,就又產生了各種問題,每天都糾纏在裏面混亂不堪。我想到,人怎麽就不知足呢?我很自私,可是這在某種程度上是針對我自己的,其餘很多人則不同,他們針對別人,針對別人所有的努力,這麽說來,我同樣也可以對別人的一切視而不見,可前提是我不需要別人,他們則完全不同,在利用其他人的時候同樣展現出令人憤恨的自私,這是什麽?!極其沒有水平!最後只是換來對自己的否定和侮辱。可恥。幼稚。
尤其,我看到了一種和年齡保持極度不平衡的生存現狀,我覺得好笑,稍微有一點擔憂,擔憂後又覺得沒有必要,完全是徒勞和多事,粘貼在我身上的事件都不會呈現出這種形態,我太無知了。
我認爲我應該有一點掃地出門的氣質,把那些障礙的事物一律屏蔽或清除。
三、愛和主題的問題。
愛應該是一件很私密但是也很寬弘偉大的事情,可是很多人提到這個詞永遠的主題都無釋為“愛情”,令人費解。很多人(其實我想說任何人),無論談到什麽,都是這個主題——愛情,難道我們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難道主題如此磬乏!?爲什麽一切都要基於男女關係?這算什麽永恒?爲什麽無論談到什麽最後都要衍生出愛情!?這和真正的愛比起來簡直是膚淺,我不承認俗到極致就是雅這個定理可以運用在這裡。還有更多的追求和目的擺在眼前,不是只有朦朧炙熱的情感與肉慾是唯一生存的理由,它只是一個另類的極限,我們還有很多祭壇要去燃燒其餘的火焰,必定有更璀璨妖冶的光彩流瀉出來,成爲亙古果實,那是源自靜謐山谷裏的清澈泉水,是熾熱真摯的愛,如同聚焦的陽光達到一個至高點,予以祭壇生煇的銘記。
停止虛無的妄想,把肉慾性欲和愛情還有愛徹底分開,做一個小葉新人,五臟六腑互不干擾卻又親密交合。
四、幼稚與成熟於我來説的問題。
我極度痛恨小孩兒,它們是幼稚的代言;我也不標榜我極度成熟,那是極不成熟的表現。
設想,幼稚給我們帶來什麽?無窮無盡的麻煩,這是第一點,足以停止以下可能的任何闡述,麻煩是原點,如同一個不起眼或者徹頭徹尾的窟窿,令一切上層建築完全崩潰。我一直想定義幼稚的自私與成熟的自私,因爲自私是誘導麻煩的罪魁禍首,它始作俑者,啓動侵蝕心理防綫。我曾有很多經驗證實了我的理論,由於那是(的確是確實是一定是)不堪回首的恥辱往事,所以無需再提,重點應該是我堅決地防禦和戒備。我承認我曾經也幼稚過,而且是相當幼稚,但是這有一個生理年齡的底綫,例如,我覺得10嵗之前的我相當幼稚,可現在有年長我10嵗的人仍然存有我10嵗的虛妄的無恥的動作,這就不合理了,我只有一個問題,凴什麽?我厭惡以小賣小的低級策略,更加厭惡有人不分生理和心理。它們給我很多不必要的困擾,讓我痛苦難耐,儘管我可以短時間立馬恢復,但故事畢竟存在過。如果說生理上的弊端導致幼稚(如年齡),我可以容忍少部分,可心理上的缺陷則是它以及它一切社會關係總和導致的結果,這本不應該牽涉我,一旦牽涉到我,後果不言而喻。
我現在有了一個虛妄,希望注定的東西順應我的發展規律,我承認縹緲,所以此刻我突然意識到我還真幼稚。
中途發生一件事,特此插花:今天中午下樓騎車,發現自行車座墊上糊滿了番茄醬,並流淌至踏板。我深感莫名,這是否可以定義為一種幼稚的行爲?假若它是一“成人”所為,我認爲在我帶到他/她之後必將嗤之以唾,可怎麽看都像是院子裏某小孩兒所為,我頓時產生了想就地處死它的衝動。我長期不在這裡,我很想知道幕後黑手出黑手時的心理歷程,即時是小孩兒,我也有必要請其家長糾正它,除非這個小小的事情是小孩兒的家長唆使……啊哈哈……這些梟心鶴貌的東西,淪殄它們!
五、關於我和拒絕的故事。
總會有一些情形是在難以避免的過程中肆意侵略我,在這些情形裏的故事正是我所厭惡的。這裡我必須承認我的厭惡、不滿、排斥,之後才能引出系列行爲。我想一切的發生都基於我自私的膨脹,廣義的,我應該排斥除我及類我以外的所有事情,可並非這樣,還有更多的環境心理社會因素要主宰一切決定。我默哀。我是應該深懂得決絕令我不快的事物,還是過多考慮其他元素最後由公式得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我常常在這兩種人格交界處徘徊不已,因爲由我的家庭已經決定了要和我自我的人格發生衝突,現實情形裏,我不能自由地做很多事情以滿足個人強烈乖戾的滿足心。此刻我掩飾我的暴怒。
展開部通常要探討實際的價值:我不喜歡的事物:它們將直接導致我的拒絕行爲:(我在思考應該決絕一點或者留有後路):天!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多慮!?:雖然其實有些時候還是直接行事: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拿我的東西做人情,侵略我的領地,企圖或無意做一些令我突然神經爆發的事:假,裝,阿諛奉承,幼稚,太過遠離的我邊緣(相對概念)人物,無知,低檔,造謠:駕馭,統治,強權:不完全列舉,我爲什麽要強迫自己去接受適應!?O GOD I should say NO!如果我強顏歡笑,裝快樂,裝深邃,裝世故,不就成了導致我爆發的導火綫?我這是爲什麽多此一舉自尋煩惱?
我的故事一向很簡單,也是我崇尚的某種既定的原則,包括黏附我的東西在内,都是簡單的造型,於是我的拒絕也應該這樣。我反復提出這些看似無足輕重的問題,目的只在於希望答案能給我強烈的證明感,由此可見,一掌擊倒一片的氣質和容量有多麽重要,是多麽詭譎的華彩!我欣賞,橫行逆施談不上,但是我必定要身體力行。
六、上至五,下至七,以至自我的未知。
我一直認爲應該為自己想做的事去做,想說的話去說,我相信我人格的形成和價值判斷尺度的自主性必定與環境和事情的發展有必然的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千絲萬縷的聯係,因此現在去找任何原因是不可能的。我不想為別人改變,別人也不可能為我改變,那我還有何必要去在乎別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於我個人,自身還存在很龐雜的未知,這也是我生存的最終意義。既是一種骨髓裏的秘密,也就沒必要去找尋根源,因爲已經顯而易見了,即便找到了,也很可能是源自潛意識的的自我定義。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沒有辦法去揭示它們,就如同那些分子原子級別上物質的規律性無法去解釋一樣,未知就是一個集諸恐懼於一身的黑洞,吸納由它所創造的所有思維,到底是虛無還是實質?我們有太多的疑問,而這些疑問又來自哪兒去向何方?或許我們所謂“已知”的所有理論都只是自我意識的產物?只是弦的一個巨大的玩笑?是一個連它自身都無從知曉的空虛?又回歸到未知的境地,之後隨之而來的尋根之旅,然後内容充實起來,無限循環或頓時崩潰到無知。也許未知和充溢是同時發生然後又此起彼伏消亡的孿生,而尋覓是它們之間的臍帶。這是由什麽控制的?是不是“我”存在的目的?它看起來可以闡釋所有疑問又給出所有疑問。神奇給出了恐懼,像一個陰謀,一個陷阱,逼迫著思考的人跌入其中,在恐懼中定義那些未知的神奇,於是有了自然與自我複雜的概念,構築起看似無法瓦解的真相。這後面究竟是什麽?問題,無窮無盡的問題……
七、抒情。
曙光 02:50 黑夜的眼睛
好像是黑夜裏的曙光,我不記得我多少次看見,又和它擦身而過。它恍然而逝。我無從。 八、插花。 01 hunter 01 earth intruders
02 jóga 02 wanderlust
03 unravel 03 dull flame of desire
04 bachelorette 04 innocence
05 all neon like 05 i see who you are
06 5 years 06 vertebrae by vertebrae
07 immature 07 pneumonia
08 alarm call 08 hope
以上就不用再過多闡述了,97年發行homogenic,07年發行volta,事隔10年,最近認真比較起來(咦?我爲什麽要比較!?),的確有可溝通之處,僅是個人觀點。
從曲子的佈局上來看,都是10首就不用説了,各自的第一支單曲都放在了第一首,而且針對感覺來説,有那麽點相似,其餘對應的所有曲子都還是有一點相似,這莫非是巧合!?尤其是提供下載的這幾首,以及09到10的轉換。其他方面諸如歌曲的聯係,homogenic是02、03,09、10連續,volta是全部連續,其間全是以水連接,這是特別之處(當然還有各種號模擬的船的聲音)。另外和american doll posse竟然不約而同在不同程度上有政治傾向……總之很好玩。最後個人覺得innocence中間那段掙扎的聲音的旋律頗像isobel裏like me like me的旋律……好搞……評論完畢。所有資料均來自網絡,感謝原發佈者。
Yo George .{...終...}. 03/03/2007 . { 那 兒 } .第一天。
![]() ![]() 第二天。
![]() ![]() 第三天。回家。
二十年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血到底流淌在哪裏。
這是一個怎樣的問題,我從來沒有問過自己。 仿佛被咸澀的海水沖刷過,被潮濕的風清洗過一樣,在看不見的水氣裏,我異樣的清醒。
我的血,有一半流淌在那兒,被他們的愛包圍著,無窮無盡。
我的家,就是血流淌的地方。
這個問題,就像一顆巨大的石頭,塵埃落定,這是從沒有過的歸屬感,是一個答案,它指引著我,正當我迷惑在岔路口的時候,清晰地告訴了我,我的那一只一只的臂膀在哪裏。
而我另一半的血呢?它們是不是一個整體,融合在一起?
我想肯定是的。
它們一點一滴流淌在你們身上,而你們的也正好在我的身上。我們彼此相愛,我們的家也就是彼此的家。
一切都歸于彼此。
多少次我感到手足無措,舉目無親,我想那是錯覺,我們的身體太遠,以致無論是誰,都無法伸出那一雙手,可是我依然知道,我的家在那兒,應該在那兒。
我不知道以後會是一個什麽樣子,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即便不在一起,那,彼此的家裏會為對方撐一張能留僅僅一個晚上溫暖的床嗎?家裏的門能為我們留著嗎?
但無論如何,無論是曾經存在過,或者現在仍舊守候著的愛,我都會保留著,在我空虛無度的時候,也許要孤獨終老的時候,把它們拿到我的籐椅和陽光裏,靜靜地讓它們繼續流淌,讓它們回到家裏。
所有的都不是刻意地存在,那些最初的原因讓我重新拾起“友”這個被我否決了多年的概念,這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拿起或者放下的詞語,它太重,承載了太多太有血肉的故事,轉頭微笑或是灑下淚水。也許是我把它和“親”強行地融合在一起了,因爲親就是血。可我現在明白了,概念只不過是一個概念,爲什麽要去強求這麽多?既然如今我已經清楚地看見了我的血流淌的地方,那兒究竟是什麽還重要嗎?
謝謝你們,給了我你們的你們,也許,是我們。i love you. <...Thank you for being with...My dears................................................... ... ... ...>
![]() in the courtyard birds singing, through the window bells ringing, oh so tall and wide, these confining walls, i look upon the world below. music...... sorrow seals our lips tightly, horror stalks our sleep nightly, but my heart escapes from this attic room, i'm running freely through the town.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a... peace is shattered by oppression, tainted oil meets rejection, yes and just in case i should soon return, my secret letters i will leave.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a... boarding the train i take in one last look, i'll keep these memories with me forever.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a... 28/01/2007 . { 瑣 事 } .回家17天。無所事事。
小城每天都在變化,現在已經完全不成了模樣。
轉眼都快忘了,我生活的以前,是一個什麽樣子。
原先的計劃現在幾近泡湯。過了明天就徹底泡湯。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停止思考,或者說,停止刻意地思考某些特別的問題。
都沉溺在其他目前似乎很重要的事情上了。
這是一個什麽狀態?
對小城的記錄一事本考慮了很長時間,半年了吧,可是至今沒有開始。
本想依靠這個這個動作增加一點我所謂思考的機會。
但是……
噢,這半年我都做了什麽?
都是些煩人的事情。到現在晃眼結束了,還有那麽多煩人的餘波侵擾我。
這些又是誰的過分?誰的問題。
我昨天也看了Truman Show。
妹妹認爲不應該是個Happy Ending,但是昨天的情形讓我覺得給予這個結局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像反過來,如果是我,我會走進去,是不是Happy Ending不重要,只是需要一種滿足感。
是不是暫時的也不重要了。
可是這都是幻想而已。 09/12/2006 . { 生 日 快 樂 } .拾貳月柒日
晴
祝
小晉 生日快樂
你已經貳拾嵗了
你們都已經貳拾嵗了
這是一個怎樣的年月
因爲一切又將重新開始
以
貳
爲首
平平安安
又是另外一個
壹拾年
貳拾年
叁拾年
肆拾年
…
然後開心地死了
成爲壹棵樹
噢
至少是
兩
棵樹
再看一次小城的變化
從開始到它們死
壹拾年
貳拾年
叁拾年
肆拾年
…
壹佰年
我們兩棵樹也死了
可是我們還沒死
我說 你說 生日快樂
給兩棵樹
幾千年的秋天
落下來的一群葉子
好
小晉
大家
生日快樂
拾貳月柒日
晴
大雪
28/11/2006 . { 人 就 是 賤 } .妹妹說:人就是賤!
我補充:全世界的人都他媽賤,就你不賤,你說你賤不賤!?
我要開始講一些無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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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以前有多賤呢?當時那是幼稚的純真,然後覺得是傻,現在則成了賤。
我相信所有我覺得我能相信的人,結果我被其中一些人,同一個人,用同樣的方法,騙了我無數次。
這個情緒直到現在依然存在,我真他媽賤。
後來各種各樣的原因我開始自娛自樂。自己的世界沒有什麽不好。
可是有的人看不慣了。在各種壓力上,我仍然覺得自己有他們所說的那些能力。
事實證明我有,可是我寧願捨棄。
好,以前的事情都不算了。那畢竟都是過去時,頂多蘊藏了很多的原因,導致我目前所說的、所展現出來的。
這些我不會放棄,它們將成爲我一生的探求。
各種事情不列入日常瑣事開始算,那麽我就不提,開始成立新的人格,以適應各種需求。
此時自娛自樂無法滿足所需,再者,統治慾或別的什麽乍然出現,我違心地出來。
我將證明自己的能力,去抹煞過去所有的性質。
可事實證明,我不合适做那樣的事情,只能進一步凸現我已賤到了令人乍舌的地步。
事情又從這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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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演出事件
a1.責任
a2.態度I
a3.水平I
a4.驕傲
a5.鄙視
a6.欺騙I
a7. …
B. 移動事件
b1.職位I
b2.能力I
b3.態度II
b4.水平II
b5.欺騙II
b6.道歉
b7. …
C. 求職事件
c1.僞裝
c2.假象
c3.醜陋
c4.態度III
c5.能力II
c6.歧視
c7.侮辱
c8.勞累
c9.辱駡
c10.傲慢
c11.愚蠢
c12.女人I
c13.職位II
c14.領導
c15.隱忍
c16.虛僞
c17.金錢
c18. …
D.宿舍事件
d1.愚昧
d2.自私
d3.吝嗇
d4.搶劫
d5.素質
d6.關係
d7.瘋狂
d8.爭鬥
d9.女人II
d10.男人
d11.躲避
d12.恐懼
d13.厭惡
d14. …
E.學會事件
e1.無聊
e2.無恥
e3.無能
e4.指揮
e5.命令
e6.會議
e7.事件
e8. …
F. ……
(眼球脫離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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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足夠了。
我深信,這樣的類似事件在我大學畢業後,找工作或者什麽時候時,定會重新上演,而我又將繼續扮演一個愚蠢或者犯賤的角色。
無論怎樣,現在整個我必須踏足的地方已經面目全非,或者它本早已是這樣,只是從我發現到開始觸摸一下就已經汗到不行。
我承認我不能成爲一個堅不可摧屹立非凡的英雄人物,所以我當然沒有那個能力去和什麽與我相反的統治我的企圖想方設法整垮我的現象和實質作抗衡,也不想浪費我的肉體質量和精神信號去證明我是除運動英雄以外的另一種徹頭徹尾想要證明自己歷史性質的物件。 我只是個很平凡,只想自己一個人脫掉眼睛低頭走路的人。不需要多少人懂,那都不是重點,因爲首先還要判斷人否。
綜上所述,我不否定,也不可能否定我所做出的一切令自己顯得有多麽賤的努力行徑,畢竟它們的得以形成和形成後進而造成另一種可能性人格的產生擁有至少對一個人來說的歷史意義或物理概念。
只是我吃一塹長一智了,放棄所有無謂的掙扎,儘管它們是我挂在臉上最後的堅強或者堅定。
相比犯賤,我想還是自娛自樂好。
21/10/2006 . { What for ? } .請告訴我,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什麽都不是。
算了。
都是我的妄想。
我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是要一個人莫明其妙走到街上去。
一邊霓虹,一邊我,中間是黑暗。
沒事兒,一切是爲了什麽的什麽都不是什麽。
我很不需要。
什麽都不需要。
你們知道我需要,可聽我說我不需要,那你們說這是需要還是不需要?
好吧,我一直這樣說,說歸說。
僅僅是說。
那又怎樣?
我真的不需要。
看,又來了。
總是同一個問題。
你們不懂。
我懂。
你們覺得我懂嗎?
你們當然覺得。
因爲我真的不懂。
廢話嘛不是。
你需要一個特定的方式。
我也需要。
你體會過麽?
顯然沒有。
你們的世界里只有你們。
而我的世界裏也可能只有我。
這是一個定律。
我證明的。
在那遙遠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她那一雙動人的眼睛
好像天上明媚的月光
這是什麽?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算了。
… … … … 02/10/2006 . { 留白 } .好久沒寫,以防萬一被註銷,留一個空白,過年再説。
啊,我終于回家了,暫時擺脫了“強大”的舍友們……咳……
祝國慶中秋快樂。
![]() 哈...買了頭.第二天就坏了...哈 Maximilian Hecker
new album : I'll be a Virgin, I'll be a Mountain
![]() Silly Lily, Funny BunnyI'm climbing up the walls of your
Head over heels built up house I scream and I lean in vain tonight Remember the words that I said I keep on knocking at your door with my head
As you're silly, Lily I keep on knocking at your door with my head As you're funny, bunny I'm craving for your leftover kiss
Tasting like drops of cold rain I'll drink and I'll drown and ruin the whole world So think of the words that I said Shift + 點擊 觀看 MV (我很納悶爲什麽這張碟有時只在臺灣香港發售又忽略了大陸我至今還沒見到盜版)
大學開始了一個月。我想把學習作爲重點,可是仿佛好像似乎只堅持了兩個星期,然後就被無聊的事情糾纏到現在。
學校本身的缺陷在人們本身的特質面前已經不再是問題所在。不過還好。我又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現在坐在家裏,感覺很好。 前天晚上回到,和爸媽的一些朋友囉嗦了很久,談論的話題是我以前最排斥的,但當時我竟然很平靜的和他們討論,並且樂在其中,還對其中即將出現的的一個大人物以及很可能即將發生的原本我覺得永遠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使我很反感的東西產生了相當重大濃厚的興趣,現在轉頭想想,著實有點不可思議。好在,還沒發生。不過有這些想法已經很極限了。算了,現實就是這種。我要開始與不同類型的人相處,然後做一件他們所謂“染色”的事情。我表示深切的默哀…… 果然不出所料,這些東西是不能維繫太久的情緒。
算了,還是那些,無論是多無奈多無聊多無助多無言多無心多無恥多無意多無力...的事情,請都不要扯上我。 。過 去 死 吧。 06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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