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云's profile. { 來 生 } .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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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6/2009

    . { 變 革 } .

          今天一早在環西橋站坐上58路,很空的一輛。太陽的光線透過茶色的玻璃窗散進來,忽然就回到了兩年半以前,第一次坐上這輛車到南窯,雖然那是星期五的下午,但陽光卻是一樣的。

          早就沒有再坐過高快或者到鄭州、武漢和北京西的火車,早也沒有再站兩個多小時站到要吐回到家裡,快忘了帶著小凳子驕傲地坐在車廂交接處看著路人痛苦地站著,也快忘記了曾經還有激情地凌晨到沾益,凌晨敲開院子的大門。314公里的路程反反復複像夢一樣閃過了135個星期,至少42390公里已經可以繞過赤道一圈還多,我卻上百次經過同一個村莊,在同一個隧道裡失去手機信號。如果這些也再沒有意義,還好我也上百次地帶著孩子拉過同一課沃爾法特、開塞、莫扎特一直到布魯赫門德爾松,還好一輪又一輪,也許在一個我永遠不可能知道的印象裡成為某個人文章的一部份,只是我永遠不可能知道,這就是全部的意義,我如同水蒸氣一般消散後還是水滴的意義。

          好了,道過珍重,再見。諷刺地,我曾經多麼沉迷穩定,現在因變革而喜悅。無論好壞,無論下一步是否回歸原點,我仍然很高興一件事,車窗外閃過的樹木還是它們,它們看到的我也還是我。一切都在靜止裡瞬息萬變。

    8/30/2009

    . { 散 場 } .

          我終於傷心透了。幾年的努力付之一炬。所有名份遠不及孩子滿手墨蹟遞給我的一張寫得歪歪扭扭的字帖,遠不及一張傻乎乎的賀卡,遠不及家長的一瓶紅茶。最後我只想說,對不起,我只是玩玩,只是想一個人靜悄悄地最近距離地接近我心裡那些藝術家的夢境,僅此而已,自娛自樂,無關乎任何技巧任何物質任何功利任何期許。時間到了,適時成就自我的印象,做一點自己的事情了。

          隨著一個很左的人工泛音的結束,我忽然覺得差不多了。兩年半又怎麼樣?該還的都還清了,兩個人的關係不該我一個人還在苟且珍重。懷念和soulmate一起排練的日子,排練不爲了別的,開開心心一個下午,五塊錢的租琴費,兩瓶礦泉水,就可以在邋遢的技術裡完成我們任意組合的小幻想。懷念soulmate考級時陪著聽那個什麽什麽諾夫奇怪的練習曲的日子。懷念看著小東西執著追求自己簡單夢想的時候。懷念總在凌晨一點才到家的週末,那個時候無憂無慮,單純的小意義已經不像現在。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走她的路線,不能急功近利,不能污蔑了我們當時的約定,不能把自己另一半的生活忘得一乾二淨。不能再這樣四不像,不該再給自己和別人一種無從訴說的錯覺。

          兩年半之後。我搬了話筒,支了譜架,叫了候場,掃了地,拆了條幅,收了話筒線。條幅與我無關,節目單與我無關,開場致辭與我無關,孩子們拉的曲子與我無關,排練與我無關,他們的討論與我無關,他們相互敬酒與我無關,一切都與我無關。在各種場合扮演匆匆過客的場景我已經厭倦了,無私地供應我也厭倦了,傻乎乎地乾著急我也厭倦了,尷尬的請假我厭倦了,奔波奔波只有我知道我在奔波我厭倦了,我厭倦了有人說他很忙很忙對對對我就是很閑,隨時神經緊繃處心積慮我全都厭倦了。

          原来心理问题会把整个人像这样轻而易举抽干耗尽。悄然令人无法动弹。我受不了這種窒息感了。所有事情在念不清的時候就該讓直覺認為它就是這麼簡單。我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我不在乎《我愛祖國的台灣島》裡的八度有多難維持。我在乎我的聽力日漸被影響什麽都聽不出來。我不在乎別人對我的認知。我在乎我自己的達成。

          Polly唱啊唱,who will love me now, who will ever love me, who will say to me, "You are my desire, I set you free"?

          Well, I am my desire, I set me free.

    . { 諷刺集自我於一身的諷刺 } .

          世間的一切或多或少都帶有一些可笑的成份。尤其當你直面自己的時候。而人的一生正是在否定中延長衰退。

          過去我總認為最為恒久的即進化停滯維持引以為傲的現狀,你知道,年久失修的軀殼總是不經意間要被風水侵蝕,直到腐敗的靈魂總破潰中滲漏出來,丟人現眼。哪怕只是自己首先觀察到。我總以為那個你是另一個我,我們以靈魂脫殼的狀態維持著兩個人的肉身和一個人的內心,裹著傲氣,迴避這個世界的污穢。現在,分身終見成效,雖然不至孤魂野鬼,也成了飄遊不定的獨行者。至少我是這樣。而於你,我也愈加淡忘了。抱歉,還未探究的本質應該如此。活在當下的我只需擔心未來的事。

          諷刺集自我於一身的諷刺。現在我已經認為最為恒久的就是亙古不變的改變。時間軸要向它所謂的“前方”走,星球坍縮後又膨脹為塵埃,機緣巧合,它們要凝聚為一顆新的太陽。諷刺,也許只有它自己能感受不一樣的能量變化,而愚民永遠只生活在習以為常的光影中。走至如今,我承認我累了,迴圈往復過著程式化的生活,到頭來,還是在變更的內心裡掙扎著固定的數字,它們繞得我頭疼。無人知曉。好吧,既然還是這樣,就讓我們徹底算一算到底是怎麼回事。無關的路人要指引你的路途,無聊的先知要預言你的未來,無德的恩人要決策你的生活。你崇敬地望著他們,你友善得一語不發,靜靜地聆聽一切無稽之談。等你意識到該思索一下集自我於一身的思維時,發現體無完膚,何談進化,何談成長?你伸出去的觸角企圖連接起你幻想中的網路早已枯死在半途,望著他們在嬉笑中要麼落寞腐朽,要麼瀟灑離去。諷刺,我居然還滿心歡喜安於現狀一無所知手足無措。

          親愛的,容我再自戀地叫你們一句bewith或者uPeople。我已經原諒自己把歷史現在未來無恥地掛鉤,無限無恥地想像著完美的時空。我叫它天真天真天真。信是如此不可信在我心裡早已不是初見端倪這麼簡單了。也許起初你就不該給我一個想像的空間總覺得一切不曾改變,讓我就這樣生活在那個完美的你給我的定位裡。你永遠不可能知道我對你的想像,我的另一個唯一的我都已經不知蹤影,你又是誰?退一萬步就讓你的臆斷存活於你的印象裡吧,並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講出來。並不是地位不等真的可以強求。

          謠言的事四十九天,諷刺的事沒有必要捲土重來。waswith & someotherlittleones.

    1/29/2009

    . { h o m e s i c k } .

    one, two, three; one, two, three...
    well, i left my home on hollow bones
    while you were curled and sleeping
    and i wandered far beneath a concrete star
    and slept along the highways
    but even though i am lost all the time
    i've got hooks in my sides that you left there
    but you're not the same, you died along the way
    now we're ghosts and we're praying for winter
    well, i found a wheel that squeaks and squeals
    and i left it on your doorstep
    because i heard that you might be broken, too
    and i thought it'd keep you company
    but even though i am lost all the time
    i've got hooks in my sides that you left there
    but you're not the same, you died along the way
    now we're ghosts and we're praying for winter
    1/26/2009

    . { 這 些 天 } .

        北京的夜晚好像也沒那麼冷。沒有走多長時間,周折來去,終於還是到了公寓門口。
       
        中午出發,又吃麥當勞,轉了一次車就到了一堆胡同弄堂裡,小經廠,鼓樓北街,咖啡館,23塊錢的拿鐵。轉眼冷靜到了12點。重要的是我又出發了。
        除夕的北京中間胡同爆竹聲聲四起,大街小巷都要被炸開了,要不是這樣,早忘了過年。幾個人跑到鐘樓去,說是要聽鐘聲。鐘聲沒聽見,鐘樓前一片空地圍滿了人群——大多是外國人——震耳欲聾的鞭炮禮花仿佛要把天的一部分都染紅了,整個地面都隨之顫動。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又走了。
        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地圖的哪個位置,也沒有地圖,摸著北走吧,看見橋了就往西,誰知道等我可以往西的時候嘴已經張不開了。原來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最大的用處在這兒,又進去,找找自己的嘴在哪兒。
        北北北,北北北。一座一座的橋過去了,橋下有條河也結冰了。站在空曠的橋上,還有車子在跑,它們也不再重要了。趕緊捂住耳朵,我覺得它再不動一動,就會跟這河一樣,然後掉到地上,清脆地一碎。我居然可以什麽都不想,直到我停下來捂住耳朵,被冷風吹得鬥志昂揚。很艱難地在徒步,很艱難地隱約思考一些問題。很艱難地覺得自己已經不小心被遺忘,很艱難有這個意識,很艱難聰明這麼一次。這才發現我已不是我了。手隔著手套,和耳朵已經感覺不到彼此的存在。
        在便利店裡取了會兒暖,買了一瓶可樂,又走了一個小時。其實到最後,我什麽也沒想明白。可以轉朝西走了,來到了好像眼熟的地方,地鐵牡丹園站。走不動了。打車回到公寓樓下。很快,就十分鐘不到。覺著好像什麽東西也不用想,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就算花了20塊錢。可是到了樓下,已經凌晨三點,大門鎖了,樓門也鎖了。一下又不知所措。不知道呆呆地站了多久,居然有人這個點兒從裡面出來。下一個鏡頭就像第一天找到這個住處的時候站在11層的樓道裡聽吳姨給我介紹。暖和的房間裡,電腦放著‹I Giorni›。
       
        電影不知放到哪兒就睡著了。被大爺推醒的時候已經是初一的早上,看看手機,11:30。
        “孩兒,起來吃餃子,吃完再睡。”
        
        16:30。
        “孩兒,出來,跟咱們吃個團圓飯。”
     
        “孩兒,吳姨缺錢不缺人,我跟這幫孩子說,吳姨這人一輩子都在奉獻,什麽都幹過。孩子們記不記得吳姨,我無所畏忌。”
        
        “力量是什麽?就是心態啊!壓力是什麽?就是動力!”
       
        “我是東北人,但我最瞧不起的就是東北人。”
       
        “一年比一年好唄!”
     
         ……
        
         堅強的東北老太太,一碗酒喝下去,點了支煙。
    1/24/2009

    . { 總 結 } .

        又到了一個時間點,第一次沒有在家過年的時間點。
        來北京已經12天了,最近兩天突然變得很冷,是那種一碗水擺在外面吹一吹表面就可以凍起來的冷。從賓館走到學校又從學校走回賓館的幾個回合都不知道頭在哪兒了。以至於基本沒有什麽興趣壓馬路,和當初的想法有點不一樣了,當然還有其他的因素。
        課程不錯,老師都挺好,也確實顛覆了我一半,證明了另一半,很有價值的行程。只是奇人奇事仍然還是有,當然地方大了。比如由於我坐在排的外面一個座位,理所應當要讓裡面的人進,奇人奇在哪兒呢?此二女每一次進出都是陰嗖嗖地站在我旁邊,一句話不說,就這麼站著,臉上好像有那麼點類似微笑的東西,然後一個勁向我輻射能量,好像我是個心電感應的電鈴,她們再多看那麼一下我都到閾值了,自動會站起來,所以當我感受到一陣陰風的時候就知道她們又站在我旁邊用眼神示意我讓開了。比較難以理解的是上課一直在犬儒地抨擊這個老師抨擊那個老師的此二位在遇到需要別人讓位的事情上怎會突然如此之處女。還有坐在我斜後方的某男,仿佛是個定時的吸痰器,每隔那麼幾分鐘,就要深深吸出一大股痰的聲音,導致我的整個錄音都有這種奇怪的雜音,時間長了我的肺里都好像粘滿了痰,就這樣,他持續了10天之久。以上令人不寒而栗。總而言之,都還是很令人大開眼界的,感覺又去了一次江西。今天下午剛搬到學校對面的學生公寓裡,住在四人間,據說都是些牛人,誰知道呢。還有半個月就回家了。
        當然以上并不是重點。我近些日子最可貴的地方就是很能平靜下來,不會過於暴躁,其他的事情也不會那麼輕易地干擾我。因為有更大的事情正在干擾我。考試,在這幾天看來,覺得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加之總感覺身後有個巨大的壓力,來自各方,出自我宣揚我要考這個,我的嘴很碎。也來自我給了自己這麼一個不切實際的目標,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覺得不可思議,不太可能發生,或者過於遙遠。好吧,我只是玩玩,只是不甘於現狀,不想同流合污。但是實力好像不太贊成我做這種決定。就如某老師說的,他所謂的真理:你覺得什麽地方一定有問題,它就一定有問題。確實,事實證明這種結果的概率相當高。所以,拿來這麼一套,我覺得我整個過程一定有問題,它就真的會有問題。走著瞧吧,不懈怠就好。
        明天是除夕,計劃是要參加某項活動。雖然事情不到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沒什麽問題,現在快到了,還真覺得自己有感受,畢竟還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參加活動的都會是陌生人,還是有點意思的,除了有點擔心我這種可以隨時令人點點點的性格。明天結束後再來整理吧。
        好,看書。
    1/1/2009

    . { a n e w d a y h a s c o m e } .

    每一年的年末這個時候,都要寫一點東西,成了習慣。
    剛好我也是個懷舊的人。是我的過去太完美,或者是太有頭緒的混亂,顯得一切都這麼完美。
    都是翻雲覆雨的日子,這個詞好像不正確,可是它和它的主角令我想起來了那句話:“我們已經比好都還要好了,我們爲什麽還要好?!”
    這句話不經意地影響了兩個人可能的一生,那麼這一生有此也就足夠了。懷舊由此而來。當然并非所謂“沉溺於過去”,是真的,我們都向前看了,只是看到的是向前的我們,可謂也不是“懷舊”了。
    不用總結這一年怎麼樣了,像我今天晚上跟你所說,從那以後我更加自我,心裡面的事情,我自己最清楚不過,其餘與我無關。與我們無關。so, spent the last duration out of the havoc-like trauma with you, seems a good sign.
     
         h a p p y
     
                 n e w
     
       y e a r.
     
                        s h o u l d m o v e o n t i l l t h e d a y w e m e e t a g a i n, t h a t i s a n e w d a y h a s c o m e.
     
     
    12/27/2008

    . { 翻過來倒過去總是自己不對 } .

    我得承認,過於幼稚,大驚小怪。
    但是我也得承認,這裡的確是一個剛好把我和魑魅魍魎一同納入其中的地方。
    好吧,不是世界,是我的原因。
    我總是無法像世界一樣具有強大的包容性,能夠容納那麼多的東西與自己相悖,而世界又總是做出各種協調來讓一切不和諧看起來有那麼點和諧。
    雖然它也有反抗的時候,但是微乎其微,立馬就會被擺平。總是要有存活的一方,除非它想通了,非要爭個你死我活,要不大家一起死好了。
    所以我是徹底凡到了幼稚的地步。
    凡是不想去費心覺得在浪費時間的事情老是克制不住地要被它們影響。這幾乎是一個很難糾正的劣質,因為它就這麼合理地存在著。若是妄圖強加革命在它的身上,那麼就是和世界相悖的,只有自己死才是個了結。
    順應它去吧,也是死。翻過來倒過去結論都是自己不對。
     
    事情是我真的很難容忍它們,但是現實逼迫我要去容忍,雖然我知道自己一向最擅長的就是忍,也這麼忍了,可它們還是太強大,要不是我不停地宣泄出來,可能這就不是忍了。忍的背後是有不忍的。
    無須再論述原委。無論開頭是怎麼樣的,事情也是發生了,它們也還是存在的。
    可能是我生存的環境與這整個社會太和諧,永遠缺那麼點反方向的刺激,缺那麼點革命的導火索,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這樣了無所謂了。原來“無所謂”現在又開始流行了。只是套在了山寨的身上。
    而我,換個角度來說,還是被禁錮在那個自我前進的模式裡,這裡就和起源相關了,從一開始我就是在這麼個不和諧的驅使下沿著自己的方向蹣跚。轉回角度來,這於我來說還是“禁錮”麼?
     
    奇怪,當我徹底來到這麼個邏輯的專業裡的時候,就完全不邏輯了。
    這也就是我那小小的“禁錮”?
     
    這個世界,好像人們都在頤指氣使,都在覺得自己了不起,都陷入了“我很有個性”的怪圈,都以另一個道貌岸然的姿態示人,出了被窩都開始覺得“無所謂”,都在適應這個社會做一個和諧的人,都是先知,都覺得兩句話就能看穿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深不可測不能被別人看穿,都很厚顏無恥,都不想努力但是要拙劣地爭強好勝也不知道在爭個什麽,都只知道嫉妒時不時來句風涼話……還是只有我身邊是這樣?難說我馬上也有可能這樣,好在我的小枷鎖暫時還管用。
     
    我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慶幸有你在。
     
    又喪失邏輯了。
     
    好吧,還得故意來一個:∴都是我的錯。
    12/19/2008

    . { 我 覺 得 很 累 ) .

    我覺得很累。雖然不能很確切的定義在累什麽。只能有偶爾的一兩個片段來那麼點確認的意味,但是不夠。絕對不夠的。
    這就是停滯關於自己的思考的結果?說起來好像的確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邏輯混亂了,包括讀書在內。邏輯去了哪裡?不鍛煉的話,很多功能也就真的喪失了。比如我已經很難從一個事推到很多個以後的事,或者從這個事追溯到它的源頭。而現在,要麼是一片空白,要麼所有東西一股腦堵過來。這個感覺很不對頭,以前我總是那麼如魚得水,可以把一個事情的原因分條列出,最後總結起來得到結論,可現在只能欣賞這種超常理智的條理性。這些年我到底做了什麽?
    我覺得很累。好,我有點思路了。
    我不會讀書了。
    我越來越不懂得穩定情緒。
    我越來越不知道要以一個怎麼樣的心態和平常人共處。
    我覺得我老是在跨界,在高估周圍的人和事情。
    我對一切都還抱有好奇心和慾望。
    我不能清醒地看待自己的問題。
    我放不下過去,不確定它們到底還在不在,但總固執地想要占為己有。
    我太衝動,我居然還在衝動。
    我很疲乏,疲於掙扎,疲於處理爛攤子。
    我的問題很多。
    我有毛病。
    我覺得很累。
    我一點也不清楚。
    這怎麼跟個怪圈似的,我又想平靜下來一段時間了。
    我覺得很累。
    10/5/2008

    . { 廢 掉 } .

     
          不知道這個hotlinkfiles.com是怎麽了,不久前弄好一個BGM,J.S.Bach的arranged Ciaccone ver. trial,偶然想起這裡,該更新一下就再僞裝一次吧。
     
          結果上傳N次失敗,直到時隔多日成功之時,裡面所有的其餘資料,包括圖片和音樂都不見了,之前的一些日誌還沒來得及留影紀念也就這麽廢掉了。
     
          我現在要這個BGM做什麽!?
     
          everybody's fucked up, themselves. that's all.
     
          先知的命運,繞一個圈就得死。人生絕不得意,可是他們都忘了形。
     
          翻到曾經DIY的一張小CD,命名為affected songs,忘了是怎麽回事。CD機已經報廢。塞到本子裡,發現有6首歌,有點老,部分經典剩餘惡俗。拖成mp3躺床上聼,一下回到了花的山。天呐,不過幾年,仿佛隔世。我是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之前和D說起,哪兒是四年,完全是四十年,no changes, that's good. 轉一轉眼,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麽,現在又是什麽。有時連當下的事都快沒了思路,何談追憶?早就漂到海闊天空。幸而記得細節,殘留感覺。能三天兩頭拖回到CD的故事裡,恐怕也足夠了。
     
          想回到花的山,讀書的地洞旁,就聼聼那幾首歌,說一段故事。
    6/8/2008

    . { 本在說皆死的花 } .

    好吧,作爲再次表示來轉了一下的卑劣企圖,貼一個裝裝。
     

          本不該如此。

     

          每日重復惶恐的每日還是接踵而至前赴後繼猝不及防當頭一棒,不知是被敲死了還是砸明了。仿佛說是花了一生要去堅守的故事一個個斷裂開來,從裂縫中要迸發出未曾品嘗過的鮮甜膿汁,到那一刻,它們奔流而出,將那個自作多情的癡人浸泡在疏離的荒原裏,這樣的不知所措顯得太過蒼白無力。

     

          花總是開了要謝的,哪怕是它與再多的蜜蜂和蝴蝶曾在一天之内享盡雲雨之歡過,而它們之間真正交歡的器官卻是來自另一群同類或異類的私密精髓,在形同虛空的物質氛圍裏無限延伸,傳遞來自它永遠可能不可能會見到的直至生殖的欲望。它是得謝的,在夏日最後一滴雨水在路面被風吹乾的某一刻。秋天的生育狂潮應運而生,枯葉碩果呱呱墜地,雨水仿佛全為迎接新生的萌芽而成爲了它們身體的一部分。那朵渴望永生,渴望親吻和擁抱的花則在不爲它知的枯草敗葉中冰消云散,它執意的堅守沒能為它的生命尋得一絲半縷的延續,殘缺蔫黃的花瓣和它曾一度觸及峰頂的指根一點一點被腐蝕被風乾,包容著它的世界分崩瓦解,被吹散到未知的境地。

     

          到此刻,還有何值得紀念的?即使它能夠留給後世它完美的冥想和意志,可它沒有後世。它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也沒有另外一個人要追隨它的腳步變成它,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營養從分給它一點開始逐漸變成它。那麽看看它生前手軟的指尖所放置到的另一朵孔隙,還有曾舔舐過它喉舌的別人的觸角,那些東西或許還存在。(那麽我說它們都還健在,還成長出了嫩綠鮮紅的刺突。)它們的某一段肢體裏想必還貯藏著那飽含激情的汁液,不予它人窺視。它們是要從中吸取養分(那不就成爲了這裡的主角花!?),還是暗中瞄準其它的小男孩兒,趁一個不經意(或者換作是小男孩兒的蓄意)射到他的身體深處,然後崩潰,失去了一生的價值!

     

    (天呐,“我”還活著!“我”非得繼續冥想再幹點什麽了……)

     

          小男孩兒哭著告訴媽媽,他哭個不停了,媽媽驚恐萬分,急忙亂投醫。剽悍的大夫像個屠夫。揮舞著各種型號厰牌名貴低劣的聽診器,仿佛是被這種病感動得涕泗滂沱,舞得跟朵花兒似的(就像我)。他嗚咽著還停不下手步,唾沫也跟著飛舞,就這麽告訴了媽媽,您孩子病了。病得要開花兒了,這我治不了,這非死不可,我看出來了,我治不了可我發現了我就成名了。媽媽畢竟是媽媽,看著大屠眼冒名利狂放地把自己給哭死,各式各樣的液體流了一地,然後悄無聲息地消散,媽媽畢竟是媽媽,兒子要死了,能怎麽辦?!再給他孕到繈褓,不就能重生?媽媽一個漂亮的開口,肚子就挺了起來。她微笑著退色成了小男孩兒的模樣,滿臉繁花似錦肆意盛放,人人都長成了我的嫩綠鮮紅,我他媽的根本就沒死。

     

     

     

     

          本不該如此。

     

          花以爲它香消玉損了,就跟個自以爲是的老女人一樣。可誰知從哪兒來世上走一遭,卻還是沒能知道從哪兒來。若是來了必要開至彼岸,被渡魂的船舶拖到無意識的深淵。可它來了又來來了又來,沒完沒了。

     

          本在說皆死的花,好似都因自己的遠離,自己的變故,自己的變態,成就了蜜蜂和蝴蝶的隨機踏足,汁液紛飛,世界荒廢。往往結果會恰恰相反。既然被我自嘲地以爲你們就都這麽死了,死在異國他鄉,(異國他鄉也被能隨手拍死的蚊子給囫圇吞了),那麽就再變成一個男人模樣,絡腮胡茬兒,耳際別一朵花,袒胸露陰,與自己放浪一生,再也不為你所知。

    2/19/2008

    . { 時 隔 多 日 } .

    時隔多日,踩一下,表示來過。哈哈哈哈……
    10/3/2007

    . { B L O O D } .

        New blood has been spurting from zillions of foes. It's our blood in the others. 
        What can you figure out when 1000 strangers besieging you? I just know that I cannot be a caracara from South America. I cannot wait for them rotting. I'm not a necrophil as well. Neither the secretary bird, because only snakes will be afraid of it, even, a cobra will fight with the possible regalement before it gets killed. Couldn't be waiting or enjoying any more. Shout sabre rattling right now! Blood in others eager, kill them!
        I can feel the sanguinary smell which is gurgling with a surging. It's been excited, cutting their throats. I must launch an attack on my own initiative. Be a victor or a loser in this very moment. The confidences should've been surrounding, the fact is, they have. That's what I want while the offenders unconsciously approaching me. Carnage! If you still enjoy the solid muscles you have,  they cannot be yours 1 second after. Trust them, they're bloodthirsty beasts. Me too, I'm thirsty. No any assumptions, no lies, no cozinesses, unless you stand up, fight, combat, relentlessly, or it's you, to die.
        Can you feel the blood tonight? Collect it, feast it.
    8/7/2007

    . { 城 : 我 : 和我的城 } .

    ——to my sweet memory of me & my little 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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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城。

            我不記得是在哪一個確切的時間裏,我把它親切地稱作,小城。我的小城。那時我逐漸覺得它開始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曾經我並不是這裏的人。某一天,我意識到,我和我的寶們,已經把一個構架龐大的故事置於小城之上。它開始承載我們的一切。起居,工作,飲食,娛樂,情感。從不曾認真關注它的日出日落,興盛衰敗。我們已在其中,記得它和我們共同流淌的血脈,一條條小巷,巷子裏的樹,樹上一年四季的葉子……是那麼自然地在行走。太過平和。直至另外的某一天,我們都開始疲乏。那個現在看起來似乎架空的世界出現了裂痕,我們的故事也預備終結,彙聚為一個點,停留在一面牆的背面,等待有人去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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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醒來,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在哪兒。每一個地方都伸手不見五指。晃眼,原來我已經沒有在它的身體裏。哪怕是片刻的遠離都令人迷失。我閉上眼睛,又睜開。大腦裏浮現了它的模樣,和我們的故事。

            我忘了是什麼時候走進那扇大門,之後的多少年,我像與世隔絕一樣安逸地生活在那個被圍起來的地方。一條不完整的路通向小城。我喜歡那個地方,它什麼都有。儘管很多東西都與我無關,但至少它是我成長的地方。一個小小的化工廠,有兩個廠區,一個住宅區。裏面有小孩需要的所有東西。綠地,籃球場,成片廢棄的房屋,工業建築,管道,河,樹,水塔,防空洞,圖書報刊閱覽室,廣播站,小賣部,爸媽的辦公室,有粉紅色地板清新的家。我知道它的條件一點都不好,紅磚房,裂開的路面坑坑窪窪,每家不到六十平方的小房子,可是直到現在我依然可以看見那些和睦的人群,每個人遇見時微笑的樣子,熟悉的對話。

            家離上學的地方很遠,每天四趟來回,騎車,上一個很大的坡,然後是年久失修的破損路面,天干時灰塵四起,雨後又泥濘不堪。走過一個地磅房,房子對面是稻田,房子後面住著一個老頭,他擁有一小片樹林,夏天有水果,還有一個池塘,裏面有魚。再往下幾個彎道,路過辦公區,最後到簡陋的住宅區大門。感覺這個小廠子很獨立地坐落在郊區,沒有多少人願意來,於是註定了它的不被關注和寧靜。但是有很多條路通向它,這也就給了我很多條不同的路線回家。時間充裕的時候(好像小時候時間都很充裕),就會騎著車繞著小城轉悠,探究任何一條尚未被發現的通道。也正是這個過程讓小城的路在我的腦袋裏打下烙印。每一條,每一個連接,路邊的樹、躺著的石頭、不知從哪個縫隙間流淌出的水、水流過的新鮮苔蘚或沒有進去過的詭異建築,在不同的時間、隨身聽裏不同的音樂有不同的味道。我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方式。後來廠子只剩下了那些房子,我們也搬離去了小城中心。失去了那種方式,我好像再沒找到別的途徑。回想起來,原來我對小城的眷戀是從那時候開始的,是從小城不同天氣不同時間的路開始的。

            然後便是路。從南城門進城,略近筆直的大道,兩個街心花園,兩個雕塑,一個浮雕,兩個十字路口,大約六公里,就到了通往化機廠的小道。或者未出城門直接走和麒麟南北路平行的廖廓路,沖下姜家巷幾乎垂直的大坡,爽快之餘又爬上來再來一次,路過貯木廠門口的五層建築,瞥見火車站,順著鐵路有廖廓路最偏僻冷清的一段,周邊是空曠的廢地,可以放風箏,偶有火車轟鳴聲,走到柳家路,又回到家裏。還有瀟湘路,南寧南北路,路過學校,藍箭廠區,藍色圓頂的飯莊,從建寧路的路邊穿一條泥路,看見茂密的草叢和草叢邊的魚塘,是一個回家的小秘密通道。瀟湘路和南寧南路的交接處是一個圓,周邊還有兩條路,四條路沒有嚴格意義地對稱,從其中一條的環城路和卡車、馬車、牛車、拖拉機,從背面回家。小城的小給了我四通八達的感覺,任何一條路都可以到達想到的地方。

            ……有太多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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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很多人是從它“宜居”的稱號被排列出來才開始重視這個地方的。可我們不是。
            它乾淨,小巧,沒有喧鬧,沒有光污染,偏遠,落後。它有質樸而聰明的人,不驕不躁,不熱情,不容易接納。它冬天很冷,秋老虎很熱,很多時候則很平易近人。它有簡潔不寬的幾條路;有兩側種植柳樹、有菜市場或是有集中商品交易的小道小巷小路;很多曾為戰爭建造遺留下來的丁字路口;幾個小廣場,小人造湖;昏黃的街燈。很早休息,安靜,平實。紅色的計程車,各色的公車。它有幾個公園,某日起開始對全民免費敞開。有好些雕塑浮雕,有爨碑,沒有再多旅遊的地方。它是工業城市,省第二大城市,也是珠江源頭的第一市,實際上離得也很遠。有全國知名的中學。有最好抽的煙。它有眾多好吃的東西,從餐館到路邊小吃,從早點到夜宵,不奢華,但是令人留連往返。它有很多樹,有乾淨的水,碧藍的天空,變化多端的雲和霞。還有個很神話的名字。麒麟。
    我還可以說出我愛它的更多方面,可是它們現在已經不會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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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鐘樓被拆,整個小城開始面目全非。很多人在為它“宜居”的名號努力。我不能斷言這個方向是否正確。但是我清楚慕名前來的“侵入者”的湧進和大批房地產開發商的肆意收購並拓展將摧毀它在我們腦海裏的一切印象。

            我清楚地記得我坐在火車上目睹了大花橋消失時的神情;記得剛聽說現在所住的房子要被拆了改建步行街時的失語;記得某日起好像聽不見了小院後面部隊早晚的軍號聲只有乍然的房屋倒塌的轟隆聲;記得我昏昏沉沉地在車裏看見一條莫名其妙的大道從中間劃斷過去通往安逸花園的小徑;記得以前的稻田現在一片廢墟;記得曾經排著木砌或土砌舊屋的地方聳立起的高樓大廈;記得本是小城標誌之一的雕塑只因一些並不是無法解決的問題要遷址到一個不屬於它的地方……還有多少定時炸彈要把我們的記憶夷為平地?還有多少的“人”要一步步逼近他們的目的地?到底誰應該堅守著這份固執?現在的它已經徹底改變,我竟然找不到了回家的路!每一棟新的建築,剛在不經意間突然展開的新的令人莫名瞠目結舌的各式社區,改建的公園、標識或者冒出來的筆直的柏油馬路,都讓它看起來滿目創痍。不僅它的外貌在“日新月異”,它的一些人民也在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氣氛裏滋生出另外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特質,在我目睹後如一個晴天霹靂般突然讓人目瞪口呆。惟有不變的是它在我們回憶裏的最初印象。而我知道還有一部分人跟我一樣,會固守住對於它曾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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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坦承這所有對它的紀念都是我。也都是對我的過去。

            我恍恍惚惚長起來,其間有思考。也不停地下過定論。可是沒有哪一個真正令我信服。惟有現在我開始從我看它,然後漸漸挖出了自己。我也明白自己如同它一樣的改變,正是如此,我便不知道是客觀的它變了,還是主觀的我變了。或許這是我們都在成長的既定規則。我無法對自己做出合理的判斷,更不用說對它。我所能做的只是感懷傷勢,不停止思考和前進。其實或許對於它來說,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是我們改變了呢?

    有身邊的人不斷的離開,以前的關係迅速改變(可能是我看來的迅速)。或者有預謀地醞釀已久。新的關係開始,新的人格出現,分裂又開始。幾近周折,大致把自己構築起來。和小城相比,如同謀。應該摒棄怨天尤人的氣質和全民出動的態度。要不只能接受。應該放手,對自己,別人,以及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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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和我都是彼此曾經成長的溫床,我們都可以走,一副拋棄對方的樣子。我想我不再對任何事物下一個標準的定義,因為自己也不願意接受這種待遇。所以我們該走。那是一個新的旅程,對於過去的事,只是緬懷。別無他法。

            走。去找新的沉澱。未知的位置和冒險。與其捏在手中一塵不變,難以捨棄又不知珍藏,不如讓我們隨時光消逝來得自然而壯烈。每天有一個不同的太陽和月亮,也會有一個不同的你和我。現在的我們,昂首挺胸,高飛遠矚。

            小城。

            我。

            和我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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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這個時候,小城還是小城,我好像還是我。我開始計畫要做這件事情。現在終於匆匆忙忙地完成了這個所謂的“回憶錄”。一切和原先的設想和策劃大相徑庭。事情總是在變化,當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於是拙劣地亡羊補牢,好像這樣才對得起原始的想法。對不起了。

            這一年間又發生了多少不可預知時過境遷的事件。

            這個假期揀起來籌畫,搜集材料,處理,能力有限,時間短暫,行動倉促,又顛覆了另一輪設想。本打算毫無個人色彩地記錄小城的景色、事物等,可是當我拿起相機和筆,發現小城已不是了小城。再看看我自己。於是又例行公事般變成了私人的記錄。不想再改了,挺累的。

            還是把記憶封存好,默默接受現在的新事物。繼續往下走。每個人都一樣,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要承認三粗,照片粗糙,文字粗陋,計畫粗略。選照片的時候就很失望了……拍了很多,傻瓜式地拼命摁快門,沒考慮美感。前後不過一周,又遇到下了半周多的雨,再加上令人無言的改變。中途考慮放棄,結果好像事成過半,還是半推半就吧。竟然還可以寫到這麼多斷斷續續的內容。希望沒有很殺傷。

            就此完結。包括提到過的事情。

     

    7/5/2007

    . { 預 告 } .

    我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地方
    自從我走了
    我的故事走了
    我才看見他靜靜地站在我的身後等我回來
    等著我們
    無論白晝黑夜 陽光或是
    陰雨風雪
    長久如一
     
                                                                                                    My M emory of M e &  the Town
     
    完了,好像一副很難實施的樣子。我完全不知道該從哪兒著手。
     
    6/3/2007

    . { 五月不小心把六月給操了 } .

    五月看起來沒有更新,其實我更新了。我一直持續這種一個月牢騷一次的衝動進度,因爲深感被操。操得深呐……(感慨)
    沒有照片,沒時間思考,沒電腦,沒手,沒激情……
    依然是忙碌及必須將忙碌的兩個月,感覺擔子越來越重,但是仿佛又依然有時閒睡覺,這是不是一個好的狀態?
    諸多鬱悶,不勞贅述。因爲每月都如此,都有那麽幾天疼。日。忙碌果然使男人變成老男人或老女人。
    但是,的確是令人崩潰的時段,疼的時間比較久,只是我發現我相當能忍了。
    So May Fucked June...
    And I Incautiously Have Been Fucked By Both Of'em...
    I Can't Help Moaning...
    Fuck'em All...
    4/21/2007

    . { 問 題 } .

    又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我覺得活著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存在很多問題,而我的問題在於:能否給自己提出這些問題,並予以解決。
     
    一、我考慮過人性質的問題,比如説,我現在說中文,生在中國,表面的一切都是中國,那我是否是注定在性質上要成爲中國?這個地域的一切是否和我有關?我與它之間又存在什麽必然的聯係沒有?或者某種程度上我僅僅只是生活在這裡,是上帝的安排,再或者,我是生活在地球,是在陸地上,與我所処的位置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瓜葛?我喜歡這種神奇的語言,以及由此衍生出來的神秘且古老的文化,我為能使用它感到無比驕傲,只可惜不能用得很好。可是任何人不能因此否定其他所有同屬的事物,這是一個適用寬泛的定理。於是我開始回答自己的問題:我沒有必要給自己定性,例如決定種族性別,這完全是多此一舉限制生長的一種枷鎖,有何必要?該和我有關的會和我有關,我承認它們。我和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偶然,不是我安排的我怎麽知道?!的確,我生活在哪裏僅僅是個位置問題,它不是我的意願,我渴望至少在精神上游離,外面吹噓的大好風光或黑暗腐朽皆與我無關,除非我們的觸角相接。
     
    二、有關於共處及其衍生出來的系列問題。這永遠都是雙刃劍。有人否定我對共居、共事完全不同的定義,可我還是覺得它們確實不同,共居比起共事需要忍受的多了去了,這恰好是我不能忍受的東西。人就是應該有地理隔離。太多東西無法忍受,要麽擊垮它們,要麽遠離它們,基於現實狀況,我現在的政策是後者。我用了“遠離”,因爲不想有人說“逃避”,這沒有什麽可逃避的,它是一種殘忍的現實,我寧願活得空幻,很多我該擁有的已經站在我的旁邊,那是相對的豐滿,我覺得目前來説我夠了。
    自從決定搬出去,就又產生了各種問題,每天都糾纏在裏面混亂不堪。我想到,人怎麽就不知足呢?我很自私,可是這在某種程度上是針對我自己的,其餘很多人則不同,他們針對別人,針對別人所有的努力,這麽說來,我同樣也可以對別人的一切視而不見,可前提是我不需要別人,他們則完全不同,在利用其他人的時候同樣展現出令人憤恨的自私,這是什麽?!極其沒有水平!最後只是換來對自己的否定和侮辱。可恥。幼稚。
    尤其,我看到了一種和年齡保持極度不平衡的生存現狀,我覺得好笑,稍微有一點擔憂,擔憂後又覺得沒有必要,完全是徒勞和多事,粘貼在我身上的事件都不會呈現出這種形態,我太無知了。
    我認爲我應該有一點掃地出門的氣質,把那些障礙的事物一律屏蔽或清除。
     
    三、愛和主題的問題。
    愛應該是一件很私密但是也很寬弘偉大的事情,可是很多人提到這個詞永遠的主題都無釋為“愛情”,令人費解。很多人(其實我想說任何人),無論談到什麽,都是這個主題——愛情,難道我們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難道主題如此磬乏!?爲什麽一切都要基於男女關係?這算什麽永恒?爲什麽無論談到什麽最後都要衍生出愛情!?這和真正的愛比起來簡直是膚淺,我不承認俗到極致就是雅這個定理可以運用在這裡。還有更多的追求和目的擺在眼前,不是只有朦朧炙熱的情感與肉慾是唯一生存的理由,它只是一個另類的極限,我們還有很多祭壇要去燃燒其餘的火焰,必定有更璀璨妖冶的光彩流瀉出來,成爲亙古果實,那是源自靜謐山谷裏的清澈泉水,是熾熱真摯的愛,如同聚焦的陽光達到一個至高點,予以祭壇生煇的銘記。
    停止虛無的妄想,把肉慾性欲和愛情還有愛徹底分開,做一個小葉新人,五臟六腑互不干擾卻又親密交合。
     
    四、幼稚與成熟於我來説的問題。
    我極度痛恨小孩兒,它們是幼稚的代言;我也不標榜我極度成熟,那是極不成熟的表現。
    設想,幼稚給我們帶來什麽?無窮無盡的麻煩,這是第一點,足以停止以下可能的任何闡述,麻煩是原點,如同一個不起眼或者徹頭徹尾的窟窿,令一切上層建築完全崩潰。我一直想定義幼稚的自私與成熟的自私,因爲自私是誘導麻煩的罪魁禍首,它始作俑者,啓動侵蝕心理防綫。我曾有很多經驗證實了我的理論,由於那是(的確是確實是一定是)不堪回首的恥辱往事,所以無需再提,重點應該是我堅決地防禦和戒備。我承認我曾經也幼稚過,而且是相當幼稚,但是這有一個生理年齡的底綫,例如,我覺得10嵗之前的我相當幼稚,可現在有年長我10嵗的人仍然存有我10嵗的虛妄的無恥的動作,這就不合理了,我只有一個問題,凴什麽?我厭惡以小賣小的低級策略,更加厭惡有人不分生理和心理。它們給我很多不必要的困擾,讓我痛苦難耐,儘管我可以短時間立馬恢復,但故事畢竟存在過。如果說生理上的弊端導致幼稚(如年齡),我可以容忍少部分,可心理上的缺陷則是它以及它一切社會關係總和導致的結果,這本不應該牽涉我,一旦牽涉到我,後果不言而喻。
    我現在有了一個虛妄,希望注定的東西順應我的發展規律,我承認縹緲,所以此刻我突然意識到我還真幼稚。
    中途發生一件事,特此插花:今天中午下樓騎車,發現自行車座墊上糊滿了番茄醬,並流淌至踏板。我深感莫名,這是否可以定義為一種幼稚的行爲?假若它是一“成人”所為,我認爲在我帶到他/她之後必將嗤之以唾,可怎麽看都像是院子裏某小孩兒所為,我頓時產生了想就地處死它的衝動。我長期不在這裡,我很想知道幕後黑手出黑手時的心理歷程,即時是小孩兒,我也有必要請其家長糾正它,除非這個小小的事情是小孩兒的家長唆使……啊哈哈……這些梟心鶴貌的東西,淪殄它們!
     
    五、關於我和拒絕的故事。
    總會有一些情形是在難以避免的過程中肆意侵略我,在這些情形裏的故事正是我所厭惡的。這裡我必須承認我的厭惡、不滿、排斥,之後才能引出系列行爲。我想一切的發生都基於我自私的膨脹,廣義的,我應該排斥除我及類我以外的所有事情,可並非這樣,還有更多的環境心理社會因素要主宰一切決定。我默哀。我是應該深懂得決絕令我不快的事物,還是過多考慮其他元素最後由公式得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我常常在這兩種人格交界處徘徊不已,因爲由我的家庭已經決定了要和我自我的人格發生衝突,現實情形裏,我不能自由地做很多事情以滿足個人強烈乖戾的滿足心。此刻我掩飾我的暴怒。
    展開部通常要探討實際的價值:我不喜歡的事物:它們將直接導致我的拒絕行爲:(我在思考應該決絕一點或者留有後路):天!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多慮!?:雖然其實有些時候還是直接行事: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拿我的東西做人情,侵略我的領地,企圖或無意做一些令我突然神經爆發的事:假,裝,阿諛奉承,幼稚,太過遠離的我邊緣(相對概念)人物,無知,低檔,造謠:駕馭,統治,強權:不完全列舉,我爲什麽要強迫自己去接受適應!?O GOD I should say NO!如果我強顏歡笑,裝快樂,裝深邃,裝世故,不就成了導致我爆發的導火綫?我這是爲什麽多此一舉自尋煩惱?
    我的故事一向很簡單,也是我崇尚的某種既定的原則,包括黏附我的東西在内,都是簡單的造型,於是我的拒絕也應該這樣。我反復提出這些看似無足輕重的問題,目的只在於希望答案能給我強烈的證明感,由此可見,一掌擊倒一片的氣質和容量有多麽重要,是多麽詭譎的華彩!我欣賞,橫行逆施談不上,但是我必定要身體力行。
     
    六、上至五,下至七,以至自我的未知。
    我一直認爲應該為自己想做的事去做,想說的話去說,我相信我人格的形成和價值判斷尺度的自主性必定與環境和事情的發展有必然的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千絲萬縷的聯係,因此現在去找任何原因是不可能的。我不想為別人改變,別人也不可能為我改變,那我還有何必要去在乎別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於我個人,自身還存在很龐雜的未知,這也是我生存的最終意義。既是一種骨髓裏的秘密,也就沒必要去找尋根源,因爲已經顯而易見了,即便找到了,也很可能是源自潛意識的的自我定義。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沒有辦法去揭示它們,就如同那些分子原子級別上物質的規律性無法去解釋一樣,未知就是一個集諸恐懼於一身的黑洞,吸納由它所創造的所有思維,到底是虛無還是實質?我們有太多的疑問,而這些疑問又來自哪兒去向何方?或許我們所謂“已知”的所有理論都只是自我意識的產物?只是弦的一個巨大的玩笑?是一個連它自身都無從知曉的空虛?又回歸到未知的境地,之後隨之而來的尋根之旅,然後内容充實起來,無限循環或頓時崩潰到無知。也許未知和充溢是同時發生然後又此起彼伏消亡的孿生,而尋覓是它們之間的臍帶。這是由什麽控制的?是不是“我”存在的目的?它看起來可以闡釋所有疑問又給出所有疑問。神奇給出了恐懼,像一個陰謀,一個陷阱,逼迫著思考的人跌入其中,在恐懼中定義那些未知的神奇,於是有了自然與自我複雜的概念,構築起看似無法瓦解的真相。這後面究竟是什麽?問題,無窮無盡的問題……
     
    七、抒情。
     
    曙光 02:50 黑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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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黑夜裏的曙光,我不記得我多少次看見,又和它擦身而過。它恍然而逝。我無從。
    思考,思考,思考,多麽奇怪的行爲,我不知道我在想的東西能對花草樹木有多少作用,我更加不清楚對我又是不是無足輕重。
    以前我跟她說,我看見小孩兒在陽光下把肥皂水吹出一個一個色彩斑斕的氣泡,這是一個被我忽略的幸福時刻;我跟他說,我夢見杉葉被月塵覆蓋了,我躺在裏面;他們都知道我在大雪裏生,最後要走進大雪裏。可是現在,我仿佛洗了腦,把一切都忘了,我記得我自己,一個包被著重重壁壘的軀體,它甚至無法像黑洞一樣吸入所有物質,漆黑一片。它突然出現又消失,我應該得到什麽?
    我有記憶,它很有規律很科學,它不像潺潺溪水隨時流淌在我的夢幻裏,它有很多依賴,那是我極少碰觸的死角。
    我有記憶,回想著一個城市,一群人,那些事情。它們交融在一起,融化,沸騰,冒出的水蒸氣,沁透了眼睛。
    我還能看見嗎?
    那些孩子,也許是我討厭的。那棵杉樹,也許是他們變的。那一場大雪,我從裏面探出個小頭。
    開始昏黃了的一丁點微光,最後閃耀,在我的後腦勺,然後消失了。

    八、插花。

     
     
    01 hunter                                                                                                        01 earth intruders
     02 jóga                                                                                                            02 wanderlust
      03 unravel                                                                                                       03 dull flame of desire
       04 bachelorette                                                                                               04 innocence
        05 all neon like                                                                                                 05 i see who you are
         06 5 years                                                                                                         06 vertebrae by vertebrae
          07 immature                                                                                                       07 pneumonia
           08 alarm call                                                                                                       08 hope
            09 pluto                                                                                                                09 declare independence
              10 all is full of love                                                                                               10 my juvenile            
    download the fonts : homogenic__ volta__
     
    以上就不用再過多闡述了,97年發行homogenic07年發行volta,事隔10年,最近認真比較起來(咦?我爲什麽要比較!?),的確有可溝通之處,僅是個人觀點。
    從曲子的佈局上來看,都是10首就不用説了,各自的第一支單曲都放在了第一首,而且針對感覺來説,有那麽點相似,其餘對應的所有曲子都還是有一點相似,這莫非是巧合!?尤其是提供下載的這幾首,以及0910的轉換。其他方面諸如歌曲的聯係,homogenic02030910連續,volta是全部連續,其間全是以水連接,這是特別之處(當然還有各種號模擬的船的聲音)。另外和american doll posse竟然不約而同在不同程度上有政治傾向……總之很好玩。最後個人覺得innocence中間那段掙扎的聲音的旋律頗像isobellike me like me的旋律……好搞……評論完畢。所有資料均來自網絡,感謝原發佈者。
     

     

    Yo George
    Big Wheel
    Bouncing Off Clouds
    Teenage Hustling
    Digital Ghost
    You Can Bring Your Dog
    Mr. Bad Man
    Fat Slut
    Girl Disappearing
    Secret Spell
    Devils and Gods
    Body and Soul
    Father's Son
    Programmable Soda
    Code Red
    Roosterspur Bridge
    Beauty of Speed
    Almost Rosey
    Velvet Revolution
    Dark Side of the Sun
    Posse Bonus
    Smokey Joe
    Dragon

    .{...終...}.

    3/3/2007

    . { 那 兒 } .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回家
    二十年了,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血到底流淌在哪裏。
    這是一個怎樣的問題,我從來沒有問過自己。
    仿佛被咸澀的海水沖刷過,被潮濕的風清洗過一樣,在看不見的水氣裏,我異樣的清醒。
    我的血,有一半流淌在那兒,被他們的愛包圍著,無窮無盡。
    我的家,就是血流淌的地方。
    這個問題,就像一顆巨大的石頭,塵埃落定,這是從沒有過的歸屬感,是一個答案,它指引著我,正當我迷惑在岔路口的時候,清晰地告訴了我,我的那一只一只的臂膀在哪裏。
    而我另一半的血呢?它們是不是一個整體,融合在一起?
    我想肯定是的。
    它們一點一滴流淌在你們身上,而你們的也正好在我的身上。我們彼此相愛,我們的家也就是彼此的家。
    一切都歸于彼此。
    多少次我感到手足無措,舉目無親,我想那是錯覺,我們的身體太遠,以致無論是誰,都無法伸出那一雙手,可是我依然知道,我的家在那兒,應該在那兒。
    我不知道以後會是一個什麽樣子,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即便不在一起,那,彼此的家裏會為對方撐一張能留僅僅一個晚上溫暖的床嗎?家裏的門能為我們留著嗎?
    但無論如何,無論是曾經存在過,或者現在仍舊守候著的愛,我都會保留著,在我空虛無度的時候,也許要孤獨終老的時候,把它們拿到我的籐椅和陽光裏,靜靜地讓它們繼續流淌,讓它們回到家裏。
    所有的都不是刻意地存在,那些最初的原因讓我重新拾起“友”這個被我否決了多年的概念,這不是一個可以輕易拿起或者放下的詞語,它太重,承載了太多太有血肉的故事,轉頭微笑或是灑下淚水。也許是我把它和“親”強行地融合在一起了,因爲親就是血。可我現在明白了,概念只不過是一個概念,爲什麽要去強求這麽多?既然如今我已經清楚地看見了我的血流淌的地方,那兒究竟是什麽還重要嗎?
    謝謝你們,給了我你們的你們,也許,是我們。
    i love you.
    <...Thank you for being with...My dears................................................... ... ... ...>
    in the courtyard birds singing,
    through the window bells ringing,
    oh so tall and wide, these confining walls,
    i look upon the world below.
    music......
    sorrow seals our lips tightly,
    horror stalks our sleep nightly,
    but my heart escapes from this attic room,
    i'm running freely through the town.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a...
    peace is shattered by oppression,
    tainted oil meets rejection,
    yes and just in case i should soon return,
    my secret letters i will leave.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a...
    boarding the train i take in one last look,
    i'll keep these memories with me forever.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i remember, remember you,
    i remember, still close to you,
    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a...
    1/30/2007

    . { Ash's Scenery }.

    有一種情形:
    如果A愛B,A需不需要了解B的全部?、、、B呢?
    如果(A)了解(B)這個過程受到了企圖被了解的人(B)的惡意中斷,這件事情能否説明B對A的有所隱瞞=不忠?
    或者說,愛是否等於一切透明?
     
    C與D
    C愛上了一個煙灰缸(D)。
    D藍色且透明。只有一個氣泡在底部的玻璃中鑲嵌。
    C認爲這是它的絕唱。
    C永遠不會想知道這個D是哪裏製造的,是用什麽做的,或者是誰做的。
    C所能做的一切就是保護好它唯一的D。
    C永遠不會知道D是一個叫B的人做的,裏面傾注了B對A所承諾的“愛”。
     
    A與相冊
    A的欲望越來越深,它潛入B的宅院。
    它們相好了4年,可是A認爲它根本不了解B,而B什麽都不說,只是很久以前有過承諾。
    A翻箱倒櫃,找到了B一本未知的相冊。
    裏面有B從來不願給它看的B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一個也許是和A在一起的時候所拍下的獨照。
    A一無所知。
    它繼續往後翻。
    看到了D。
    A驚訝。
    D的後面是一絲不挂的C,A不知道這是誰。
    它沒有怒火中燒,只有一種習以爲常的感覺,也許這就是B,一個A完全不了解的B。
    B永遠不會知道它的秘密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
    也許這也本不是B的秘密。
     
    它們(與A無關)
    C和D交合在一起。A隱約從中看到了B的身影。
    “這些照片是哪來的?”
    “是誰幫B照的?”
    “另外的兩個又是誰?”
    “是誰拍的?B嗎?”
    “它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
    後面的後面還有E、F、G、H...的全裸照片。
    A泣不成聲。
     
    ABCD
    B:"我今天做了一個藍色且透明的煙灰缸,是我對你全部的愛。"
    A:"在哪兒呢?"
    B:"我拿到Scenery去賣了。"
    A:"爲什麽?"
    B:"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A:"...."
     
    S:"有什麽可以為你服務的嗎?"
    A:"我要D,一個煙灰缸,B做的。"
    S:"B是誰?"
     
    ....
     
    C:"謝謝。"
     
    A與照片的幻想
    B:"C,幫我拍照吧。"
    C:"去哪兒?"
    B:"和D。"
     
    B:"C,我幫你拍照吧。"
    C:"要穿衣服嗎?"
    B:"不,和D一起。"
     
    B:"E(F、G、H...),我幫你拍照吧。"
    E(F、G、H...):"不用穿衣服了吧?"
    B:"當然,就你一個。"
     
    D
     
    Ash's Scenery
    A不想再猜忌,不想再了解B。
    它認爲一切都是結束。了。
    像煙與灰燼一樣銷聲匿跡。
     
    可是...
     
    the end
     
    sits down by the fire
    ease his worried mind
    if only i could try
    reach the light inside
     
    feels so hard to say
    chase his fears away
    know that i won't try
    catch his dreams today
     
    坐在火堆旁
    平撫他心中的憂慮
    如果只有我能嘗試
    碰觸到内心的光

    感覺如此難以訴説
    驅逐他的恐懼
    知道我不會去嘗試
    就在今天捕捉到他的夢
     
     
    Just a perfect day
    Drink sangria in the park
    And then later, when it gets dark, we'll go home
    Just a perfect day
    Feed animals in the zoo
    Then later a movie too, and then home

    Chorus:
    Oh it's such a perfect day
    I'm glad I spent it with you
    Oh such a perfect day
    You just keep me hanging on

    Just a perfect day
    Problems all left alone
    Weekenders on our own
    It's such fun

    Just a perfect day
    You make me forget myself
    I thought I was someone else
    Someone good

    Chorus

    You're going to reap just what you sow
    1/29/2007

    . { ? ? ? } .

    20051020245621.jpg user posted image
                                                                    
                                                                     這是怎麽回事?!